兰濯江低眼,顶配手机的像素清晰得可怕,拍摄时故意拉拉近了距离,焦点全部都在迟莺身上,樱粉莹润的唇肉,被逼迫时快掉眼泪的可怜模样,完全不像是本该叱咤风云的恶人角色。
他抬眼看了一眼迟莺的脚踝,白得惹眼。
应该系上一些装饰物会更漂亮。
收回视线,录下的视频连同回收站在内全部被删除,他是矜贵偏冷感的长相,气质却和冷淡扯不上关系,翘着唇角删完,故作歉意地道“不小心删除了,应该没事吧”
男生脸色微变,翻着手机看有没有备份。
“那你呢,凑这么近,不会是想舔他脚趾吧。”
宋长野的目光死死聚在迟莺的脚踝上,兰濯池的手搭在上面,袜子并不算单纯的袜子,卷着的边有点白色蕾丝,不过布料很舒服。
这么说话足够刻薄,他却舍不得挪开视线。
“嗦脚趾头那倒不会。”
兰濯江大半个身子沐浴在斑驳光影中,某些角度像是神祇,漠视一切又有些嘲弄讥诮,“你求之不得的,我们唾手可得。”
“哥哥”
“我说的对吗”
脱掉的袜子被随手放在一边,兰濯池手上的动作没停,简单的行为像是在操作大型精密仪器,又更替好新的白袜。
然后支起来身子,不厌其烦地擦拭着手指。
“嗯。”
“有所求,就要即刻得到。”
过于修长的手指苍白细瘦,骨节分明,黛色的血管明显,在所有人的注目下,撕下来一张薄如蝉翼的透明手套,材质不明。
下一秒,宋长野就明白他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迟莺尖巧的下巴被苍白的手指捏着,兰濯池在他面前微微俯身,冷淡地垂眸,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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