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反常了。
所有人都犹如死物,只有这么个nc有点鲜活。
迟莺也不是很清楚怎么回事,虽然有nc的身份,对于具体的走向,一概不知,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
虽然不能视物,黑白分明的瞳仁干净澄澈,并不像一般的盲人那样空洞。
“学校之前是乱葬岗什么重建起来的吗”
“你见过鬼吗”
下副本时向nc询问信息是很正常的事,漂亮又眼盲,就像男校中的校花角色,一副随时都可能会出事的炮灰模样。
但大概是乖乖穿着校服的模样太招人,凶人也弱不禁风的生不起气,兰濯江忍不住没话找话。
迟莺直了直身子,手指头被空调风吹得有点凉,他有些懵,接二连三的问题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不说话,揉捏着肉粉的指腹,抿着微肉润泽的唇肉。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兰濯江看了一眼前面,兰濯池戴着细金丝边眼镜,一丝不苟地看着前方,细长指节握着黑色中性笔,手上的笔时不时写写画画。
“欸,那你考试怎么办写盲文啊我看看你课本。”
他说着,长腿曲着,身子一低,就要去抽屉里抽一本迟莺的课本。
并起来的两张桌子都是迟莺的。
连带着他自己坐的那张桌子里面都是一本本书籍。
迟莺被问住了,答不上来,柔嫩的掌心都是湿汗,他不太能招架地叫系统“是盲文吗”
不是。
得到了0129的否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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