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帐幔被人掀起,白色的丝光滑过眼前。
电脑站.离歌清瘦地身影就出现在床边,他只穿着白色的内单,左手扬起掀开帐幔,右手紧握在身边。
他垂落的长发遮起了他低垂的脸,虽然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我感受到了从他身上而来地气愤。
“好吧,他是你兄弟,我不该多。”
“明玉已经为我做了很多,若不是他,我的腿不会好得那么快。”
离歌将帐幔收起坐在我的身边,再次面朝外,从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清香,那是一种冷香。
“我们是兄弟,应该共同进退。
我的事明玉已经很懊悔,这一切不能怪明玉,而是那个无耻的女人!”
“离歌,离歌,不要想了,过去的不要想了。”
我赶紧安抚,他如此敏感,万一失控发疯,我现在腿脚不方便。
制不住他。
“我明白你为何不喜欢明玉,你一定也不喜欢我。”
“没有,我觉得你很好。”
自抽中,对着离歌哀伤的后背说那么明显地谎话。
“你说谎!”
离歌陡然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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