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依然坐在位置上,丝毫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这是谁家的小子,这么没有教养。”
谢怡瞥了一眼聂。
听到谢怡的话,聂父有些尴尬,他很纳闷,平时聂碰到这种场合,应对都会非常得体,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他看得出来,聂对谢怡十分不感冒的样子。
谢怡是谢瑶的姑妈,如果两家成了亲家,少不得会有一些交往。
聂父也不想把关系搞僵。
“没想到天下集团这样的小公司也会被邀请,不知道这场酒会是谁办的。”
谢怡用一种非常轻蔑的口吻意有所指地道,话里句句带刺。
聂父听到谢怡的这番话,脸色十分的难看,之前他跟谢钧碰过面,谢钧对他还是相当客气的,至于这个谢怡,实在太过刻薄了。
“不知道是谁发的请柬,有没有严格的审核每个人的身份,这小子居然穿了运动装过来,他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旁边一个三十多岁长相有些油滑的青年在一旁附和谢怡。
“不知道到底要什么样的身份才有资格参加这场晚宴?”
聂父愠怒地道,他是火爆的脾性,还保留着一些军人的做派,终究不像一个左右逢源的生意人。
“有没有资格暂且不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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