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用食指轻轻地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那个吻,比他自己的触碰都要轻,却又重得让他心里钝痛。
有句话哽在喉咙里,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他也没能说出口。
最最简单的一句话。
盛淮南大义凛然地把浅绿色的马原教材合上,问张明瑞:“咱们院以前有人挂掉这科吗?”
张明瑞抬起头:“没听说。
干什么,你想被载入史册?”
“不看了,看不进去。”
“你疯了吧?明天就考了。”
“可能是吧。”
他笑。
盛淮南收好书包,站起身离开,经过张明瑞身边的时候,听到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其实有时候你这种样子真是挺欠揍的”
。
他愕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在调侃他打定主意裸考马原这件事,不过低下头看到张明瑞不苟笑的侧脸时,立刻领悟了。
“彼此彼此嘛。”
他发现自己的脸颊也是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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