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我拉起来坐着,抬手试了一下额头,“你没生病吧?有些反常。”
我摇掉他的手,依然笑着,“我很正常呀,没生病,很好,一切都很好。
白老板你呢?也好吧?”
他看着我,笑笑,“不错,我的生活一直波澜不惊的,呵呵。”
我问他在这里做什么?怎么没有和琳达一起去合奏筝萧呢?
他坦然说,琳达的筝弹的很好,但是只能说是技法娴熟,。
对于自小在国外长大的她来说,骨子里缺少了那份东方女人的神韵,所以我们的合奏其实是不入心的。
我躺在床上,软软地笑着,象一匹摊开的柔滑绫罗,“白老板的生活过的可真是小资,对乔宝宝来说,有就比没有好哎~~呵呵。”
他俯身下来看着我,用手拨开我脸上的乱发,“你是有天资的,如果愿意,你稍加自我雕琢,就会大放异彩的。”
我看着他,“怎么雕琢?雕琢给谁看?今天我有些万念皆灰之感哦,,”
他摇摇头,“别这样,谁都有情绪低潮期,乔宝宝是不会轻放弃的,,,就算没有很好的知音,难道就没想过雕琢给自己看?”
酒精让我的脸上笑的、心是哭着的,而这个叫白一凡的男人让我心神涣散、迷失,他的话戳中了我心里某一个倔强的按钮,。
他说的对,为什么不能雕琢给自己看呢?乔宝宝才二十三岁,芳华还有一大把的。
我伸出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那现在,白老板雕琢雕琢一下小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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