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到八点来钟,迷迷糊糊的,小玫瑰又爬到了他的身上,开始亲他的牡器。
他划拉着她说,不要闹,没力气干你了,
小玫瑰却游蛇一样在他身上舔吻着,说,“干爹,您躺着,宝贝来为您服务,你就只管享受就好啦,,昨天那姐姐学着这样吃您,小玫瑰吃醋了呢,也吃回来,,”
高光被她撩的火起,半梦半醒的,便没有再阻拦她,由着她在他身上胡作非为各种亲摸。
小玫瑰的身子火热,再加上一直在给高光用热水做“火舌”
处理,而且还是钻在被子里面做的,所以高光身上很快出了汗,喊着热。
小玫瑰的头上是戴着晴趣兔子帽的,但是高光的额头直接露在外面,脑门子上全是汗。
小玫瑰把房间的窗给打开了,舒适的夜风从外面扑进来,正好扑在高光冲着窗户的额头上,他还嘟囔着说,“舒服,这好风,真舒服,,宝贝,再给我来个冰的,,”
小玫瑰用热水和冰块轮番上阵,将他的一杆老枪给淬炼的一直坚硬如钢,最后又被她给撸着喷了一梭子,,
喷完以后,本来就头重脚轻犯着高原反应的高光是彻底颓软成死狗状态了。
他身上盖着被子不感觉冷,脑袋就一直那样让窗户上的凉风扑进来吹着,到了后半夜,他睡沉后,小玫瑰干脆连他身上的被子也掀了下去,
没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样的不见血和刀的温柔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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