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市区后我才想起来,许良跟我说过,次日要我等他的电话,他要见我。
担心我的爽约导致圣颜不悦,我编了一条短信发了出去:报告许书记,临时有紧急任务,工作日程请另行安排。
高速路上宽阔寂寥,夜幕上星空璀璨,付一石好象猜到了我在给什么样的人编发短信,只是将我的那辆小车子开的飞快,速度好象要飞起来一样。
清晨时分,我们赶到了荷荷家乡的那个小县城。
何震东还没有回来,手机一直是关机状态。
付一石即使想对他违规进行手机定位也没有办法施行。
我没想到,荷荷婚后是住在她家里的。
其实这也该想到的。
何震东家从东北搬回来后在农村也是租房子住,他怎么可能有钱另外买婚房,而且他们结婚又结的那么急。
荷荷显然是一夜没睡,疲惫地迎接我和付一石的到来。
多日不见,她竟然憔悴了好几岁一样,本来水滋滋的脸上干干的,嘴角竟有了几丝不易察觉的细纹!
她才二十三岁,为什么会花凋到如此之快?
看着这样的荷荷,我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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