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冷,我只穿了裤袜,如果长途骑行我的膝关节势必受寒,付一石听从了我的话,我们一起返回了海边小镇。
担心感冒,我们洗了热水澡,一起坐在客厅里,我倒了一些红酒,问他可以喝一点吗?
他说可以,因为刚回来,可以休几天假的,所以难得的自由。
我看了他身上所受的刀伤,刀口还是崭新的,没有长好,扭曲的样子有些可怖。
他问,怕吗?
我点点头,“怕。
大石头,爱上你们这种男人并且决心嫁给你们,需要很大的勇气。”
他也自嘲地笑了笑,喝着杯中酒,说,“是的,的确。
做我们这一行的,辛苦,高风险,作息不定,通常为了任务需要而不对不对最亲近的人保密自己的行踪,,却没有高收入,,,呵呵,所以要想找个心仪的媳妇,还真是不易啊,比追缴一个嫌疑犯的难度都大。”
我冲他笑笑,碰了碰杯子,一口喝掉,又重新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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