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大后再没去过的。
我不知道我是来自哪里的?我属于哪里?但是现在,国人再无信仰。
所有归处,都是一个‘钱’字,,,”
话题徒然就有些幽暗了。
我们都不再说话。
在外面红灯笼的映照下,不知不觉睡着了。
早晨醒来时,白一凡已经离去。
我撩开层层床幔起身,房间里有空调设施,即使盆里的炭灰已烬,温度依然舒适。
穿衣服时候,我无意间看到自己的牝源之处,已经有青葱的新草茂发了出来。
手拂过满室的盆栽花枝,象梦一样。
带上门转身离去。
小巷外头的其他院落已经有装修工人在开工,我是从后面的暗门出去的,直接到了外面的一条幽静的街上。
2003年1月25号,小年,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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