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长大,越害怕,
因为没有足够的安全感,所以总是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
最好的保护自己的办法,就是不要轻易并随意地授人以柄。
因为,人性,是最经不得考验和容易变幻的东西。
2002年6月8号,阴历四月二十八,周六,天气,多云。
我打了车,去了乔锴的陵墓。
他已经离开我一百一十天了。
时间,过的那么快,又那么慢。
初夏的陵园里非常安静,一个祭奠扫墓的人都没有。
浓荫匝地,清风拂面,青冢寂寂。
我坐在他墓碑后面的阴影里,抱着石碑,就好象抱着他依然挺拔魁梧的腰,脸贴在石碑上,笑笑的,跟他东拉西扯地说着话。
真的,守在他的墓前,我感觉他真的就跟我一起坐在松树下的阴影里,宠爱地听着我象任牲而爱娇的女儿一样絮语着。
我对自己的爸爸几乎没什么印象,我只记得他是个寡少语的人,除了闷头干活,几乎不懂得什么生活情趣,都是妈妈没事时逗他两句,他便跟着淡淡地笑笑女公务员的日记278
现在,我真的想不明白,妈妈当年为什么就死心塌地看上了我父亲那样一个无趣的男人?而且会因为他的出轨而结束掉俩人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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