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是不是觉得汉都变化太大了?”
宁月婵见沙正阳一直没有说话,目光却在窗外流连,问道。
“嗯,原来在中州,我觉得中州变化很快很大,但现在回来一看汉都,才发现差距仍然很大,这让我的压力也更大了。”
沙正阳摇摇头:“回去之后,还得要给自己加压啊。”
“正阳,你也没有必要给自己加那么大压力,中州和汉都的基础本身就没法比,而且汉都是副省级城市,无论是哪一方面,产业基础,教育科研资源,人力资源,乃至于开放程度,都不是中州可以比的,而且你才去中州多久?”
宁月婵摇摇头,“你又不是市高官,很多工作也要考虑人家中州本地干部的一些想法不是?”
沙正阳扬了扬眉毛,有些惊讶的看着宁月婵:“婵姐,这才多久,怎么觉得你的觉悟和思维都有些不一样了啊?更能从政府层面来考虑问题啊。”
“那也是经常和政府领导打交道给锻炼出来的,虹姐恐怕也差不多吧?”
宁月婵抿了抿嘴,“和政府领导打交道越多,也越能理解政府的难处和想法,现在各地政府都在盯着gdp,挖空心思希望你来投资你来招工,什么都好商量,但是这只是领导层面的,真正到下边具体做事的,那还是有差别,准确的说上边热,下边冷的情况还是比较突出,或者说惯性思维,总觉得你来了,就是冤大头,就是肥羊,不宰一刀简直对不起自己,雁过拔毛的心态还是很重,......”
“嗯,说对了,感谢婵姐能够从企业角度给我这样一个提醒啊,我估计我们中州这种情况也或多或少的存在,弄不好比汉都这边严重。”
沙正阳没想到宁月婵居然会有这样一番话,发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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