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怎么说?”
钱萱斜睨了沙正阳一眼。
“好吧,我们谈得很好,很投缘,但也仅此而已。”
沙正阳对这几个小家伙的印象都不错,很有礼貌,而且也完全没有那些官宦子弟特有的那种气息,这说明充分说明两家的家教都很好。
“你们就按照这样的说法去汇报吧,相信也可以交差了。”
“能行么?”
司非宏和沙正阳还不太熟悉,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钱萱。
“去吧,小宏,就按他说的去汇报吧。”
钱萱撇了撇嘴。
等到三人离去,钱萱这才拍了拍手,“大功告成,咱们也算帮大人们了了一桩心事,省得他们总是杞人忧天。”
“可以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嘛。”
沙正阳淡淡的笑道:“只是他们不知道时代在变,年轻人的世界观人生观也在发生变化,并不是他们认定人生道路才是最美好的,每个时代都有各自的时代特色,他们只是还没有意识到,或者说意识到了不愿意接受罢了,但最终他们还是要承认这个现实。”
钱萱显然不是靠这点儿心灵鸡汤就能忽悠住的,当然,沙正阳也没打算这么做,他只是下意识地要这么来一下。
几家人在一起很热闹,不想曹清泰那边那样打桥牌,而就是几家人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更多的是谈论一些时政要闻,特别是经济领域的一些现象。
这方面钱知白和司庆生都算得上是有一些发权的,别说钟广标,就连作为宛州市高官的林春鸣更多的时候反而充当了倾听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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