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有点儿怕了。
她怕看起来很热火很励志的一幕幕走到最后,却还是一场空欢喜,那该怎么办?
无论如何她也接受不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有沙正阳呢?
宁月婵怔了一怔,沙正阳那明亮中带着自信的笑容慢慢浮起在心间,温暖,宽厚,嗯,还有一些动人,总是让人下意识的放下心来,似乎在说着,一切交给我,没问题。
或许只进就是被这样的笑容所迷惑,不知不觉的就陷了进去?
想到这里,宁月婵忍不住有些脸烫,呸了两声,强令自己躺下,数羊,……
在另一边。
何维仍然是沉浸在兴奋之中,临走之前何维还是没忍住,请老崔给他签了名,嗯,一件新买的文化衫上,当下最流行的文化衫,“烦着呢”
几个字印在上边。
“正阳哥,你说他们能答应么?我觉得他们应该会吧,你那首《花房姑娘》唱得太好了,简直就挠到了人心中最痒处,真特么来劲!”
“唱得好?那都是瞎几把唱。”
沙正阳躺在床上,随口道。
他的兴奋劲儿也还没有过去,他有感觉,要不了三天,明天对方可能就会给自己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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