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儿长点儿心,你们两家也不是啥大富大贵的,多帮父母分担点儿。”
下意识的话出口,沙正阳才觉得自己好像有些说教的味道了。
自己也不过才22岁,比他们也就大一两岁,前世中当惯了领导,习惯性的就要教训人,这毛病还得要改一改。
“嘿嘿,知道,正阳哥,我们知道。”
蓝海和朱一彪见沙正刚龇牙咧嘴,也不好多说,只能受着。
三个人闷着跟着沙正阳走,也不说话,让沙正阳很纳闷,肯定是有事,而且恐怕不是什么好事,所以这三人才这般神色。
篮球场上已然是热闹非凡,四个人走到了另一端宿舍楼的当头处,再往前走几步,一株酸枣树下,沙正阳这才站定,淡淡的道:“说吧,啥事儿?”
“哥,其实也没啥事儿……”
沙正刚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太自然。
“缺钱?多了你哥可没有,三五百还行。”
这年头沙正阳的工资收入也就两百不到,还有点儿什么单项奖和年终奖啥的,单项奖得看情况,年终奖还早,不过加起来也有一两千,比起工资差不离多少了。
“不是,哥,我就问一句,白菱姐还好么?”
沙正刚目光有些躲闪,而蓝海和朱一彪早已经躲到一边去抽烟去了。
“你问这个干嘛?我的事情也要你来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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