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亲了亲她脸颊,把她凌乱的头发撩开:“怎么这么弱。”
迟绿都不想理他。
博钰补充:“重新适应。”
再之后,迟绿基本上没太多意识了。
醒过来的时候,是被手机铃声给闹醒的。
迟绿没来得及睁开眼,便听到耳畔有声音说:“我是博钰,她还在睡觉。”
瞬间,她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博延!
你有病啊,为什么接我电话。”
电话被挂断。
博钰看着怀里赤|裸的女人,喉结滚了滚,眸色跟着沉了几分:“还有力气?”
“……”
一片混乱。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的话,只能是放纵。
他们俩跟疯了一样,不眠不休的在做无法用语表达的事。
迟绿再次醒来,是中午时候。
她手酸腿酸腰酸,全身跟被车子辗轧过一样,一丁点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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