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致侧目看她:“怎么了。”
季清影指了指自己,低声问:“我妆花了吗?”
“……”
傅致顿了下,忽地想到了刚刚她从房间走出来的画面。
两人都要换衣服,男人换上就能走,但女人肯定要梳洗打扮一番。
傅致也不催她,换了衣服后便去她那边等着。
季清影为了表示自己对今天这个聚餐的重视,特意画了个港风旗袍妆。
大卷发被她重新折腾了一番,看上去蓬松撩人,眉毛画的又细又长,眼睛上方更是缀了星星点点的光一样,不显目,但又让人无法忽视。
唇色倒不是烈焰红唇,反而是相对暗一点的深红调。
旗袍主题是秋日落叶款,颜色以及料子上的印花,都是枯黄竹叶模样。
是无袖款,没有侧边盘扣,反而是在脖颈中间扣了一粒纽扣,引人遐想。
傅致常常看她穿旗袍,可每一次,都会让他有惊艳感。
他从小被傅母带着看了很多秀场,耳濡目染,从小被灌输的理念大多数也是,衣服点装人。
但在季清影身上,却从不会有。
无论是什么样的服装,都能被她穿出不一样的味道。
有时候像从时光岁月里走出的缱绻美人,有时候又像是张扬自傲的富家小姐,偶尔,也有乖巧的小女孩形象。
每一种,都不意外地让他会把目光停驻在她身上。
后面喇叭声响起,拉回了傅致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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