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梦寻姣好的面容有了一瞬间的扭曲,五指使劲在掌心处掐了掐。
不过很快,她的脸上又换上了温柔的笑容。
“殿下,梦寻只是来看看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而已。”
“殿下何必将梦寻想的这般差劲,那林婉月难道就这么好吗?”
好到让你这般心心念念!
“梦寻到底哪里比不上她?”
“家世、容貌、才情,梦寻到底哪点比她差!”
她自认在这京中众多贵女中,虽然排不上前五,但是前十至少是有的。
殿下为何每次都要给她难堪?
陶梦寻垂下眼帘,遮住了眼底就快要溢出来的怨恨之色。
林!婉!月!
我陶梦寻从今日起,和你势不两立!
晏知景俊美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耐,不想在听她说话,索性直接开口。
“飞屿,送客。”
“诺。”飞屿行了一礼,走到陶梦寻面前,同情的看了他一眼。
“陶小姐,请吧。”
陶梦寻不死心的往晏知景的方向看了一眼,见他还是没反应后。
脸色不好的甩了甩手里拿着的锦帕,“春儿,我们走。”
“诺。”春儿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跟着走了出去。
陶梦寻走了,是被晏知景给气走的。
等飞屿回来后,晏知景吩咐他,去给自己准备些笔墨纸砚来。
他要给婉月写信,让飞屿明日给他送去林府。
也不知道她那日有没有被吓坏。
飞屿见状,只是垂下眸子,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是什么也没说。
殿下这般对陶姑娘,若是被淑妃娘娘知晓,不说殿下会如何,单是殿下的心上人林小姐。
接下来恐怕也不会好过。
也不知道殿下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哎。
夜风吹逐而过,在平静的湖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京城渐渐陷入了沉睡之中,唯有少许人家的窗口还穿了点点烛光。
一打更的老人手里拿着铜锣,边走边敲。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咚———”
窗外月色如银,室内却是灯火通明。
暖黄色的光晕落在男人如玉的侧脸上,打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晏鹤羽伸手拿过案桌上的最后一个折子,“长佩,备水。”
门外的长佩应了一声,“诺。”
朦胧的雾气笼罩在宽大的屏风后面,身姿挺直如玉竹的男人站在浴桶旁。
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动了动,劲瘦有力的腰间系着的墨色麟纹腰带,缓缓滑落在地上。
接着是外袍、单衣,直至最后的雪白里衣。
没入温水时,男人昳丽的眉眼舒展了几分,薄雾缥缈间,更衬的其姿容颜玉、瑰丽至极。
片刻后,晏鹤羽拿过一旁新的里衣随意的披在身上。
雪白的里衣下,大片冷白的胸膛露出,完美的人鱼线往下没入里裤。
残余的水珠顺着他细长的脖颈缓缓滑落下来,精致的锁骨散发着惑人的意味。
美中不足的是印在锁骨上方那个小巧的牙印。
如同上好的美玉间落下了一点瑕疵。
晏鹤羽的目光落在镜中的脖颈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小巧的牙印。
薄唇微勾,“这牙口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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