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打开后,露出里面放着的东西。
那是一件由金丝编织而成的软甲,娇小柔软,一看便知是女子穿戴的。
“这是我去年在北昭缴获的胜品,那边都是蛮族和草原部落,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也就这件金丝软甲还能看的上眼,本世子把它送给你,就当是为上次在茶楼的冒昧之举道歉了。”
靳容一边说着一边将木盒推到沈若竹的面前。
“靳世子,这东西若竹恐怕不能收。”沈若竹面色为难道。
“为什么?”他问。
“上次的事若竹已经不介意了,这东西太贵重了,世子还是收回去吧。”
少女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像是想到了上次在茶楼里的事情,白嫩的脸颊慢慢染上了些许红晕。
目光闪躲着不敢看他。
靳容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不过他决定送出去的东西,怎么可能还会收回来。
他的眼里满满染上了一层浅淡的笑意,薄唇不经意间轻微上扬。
“本世子送出去的东西,哪样还有收回来的道理。”
“既然你不收,那就扔了吧。”
靳容说完后就迅速站直了身子,余光瞥见少女愣住的样子,嘴角扬起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
“本世子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门被打开,又被迅速的合上。
靳容走后,桌边的沈若竹神色慵懒的看着木盒里的软甲。
明艳的眉眼平静如水,白皙的五指落在软甲上,柔软的触感传来。
双眸清浅,敛在纤长卷翘的睫羽下,清清冷冷的,眼尾处的泪痣却带着勾人妩媚的意味。
黄昏渐渐褪去,夜色融融,弯月如钩般悬挂在空中。
芳华苑内,林婉月坐在铜镜面前,任由身后的如意替她将头上的发饰拆卸下来。
净了面后,林婉月看着镜面里清秀的面容,又想到沈若竹那张娇艳的脸蛋,心里有些失落。
二、二殿下,真的会一直喜欢这样的她吗?
“小姐,沐浴的水已经准备好了。”花蕊从屏风外走了进来。
“嗯。”林婉月收回乱想的思绪。
如意进去侍候她沐浴,花蕊则在屏风外面准备干的衣服。
等林婉月将身上的衣物都脱下来后,这才进入浴桶。
花蕊神色如常的整理着林婉月换下来的衣物。
余光瞥见屏风那面的两道人影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这边。
她动作轻巧的从那堆衣物中掏出一枚月牙状的翠色玉佩,又从怀里拿出一枚一模一样的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她的心里轻轻松了一口气。
随后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准备好的干净衣物放在屏风上。
一直到晚上睡着时,林婉月都没有发现她的贴身玉佩被调了包。
那块假玉佩在短时间内并不能看出与真玉佩有什么不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
那块玉佩会慢慢的开始褪色,直至最后彻底的变为灰白色。
沈若竹把玩着手里的翠色月牙玉佩,半垂着眼帘,神情寡淡的近乎冷漠,唇边缓缓勾起一抹笑。
这块玉佩可是个重要的物件。
往后可是大有用处呢。
“芙蕖,将这个月的解药给她吧。”
这事办的她还算满意,沈若竹不介意让她先尝点甜头。
“诺。”芙蕖应道。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