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鹤羽的眼中薄凉一片,手下的动作不停,李尘被打的死去活来。
等挨了几十鞭后,李尘浑身已是血淋淋的一片。
晏鹤羽上前两步,染血的鞭子勾起李尘垂下的下颚,眼中是无尽的冷意。
“你该庆幸你没有伤到她。”
“否则,孤可不止是赏你一顿鞭子那么简单。”
李尘此时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听到男人的话,他的脑中突然闪过昨日最后的画面。
他坐在发狂的马背上,面容娇艳的少女嘴角含笑的看着他,接着在他惊恐的眼神中,慢慢倒在了地上。
是、是她,她是故意的!
她是故意摔倒在地上的,根本没有人碰到她!
他想解释什么,却见面前的男人已经嫌弃的甩开了他的下颚。
晏鹤羽一把将手里的鞭子扔在桌子上,如扔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垃圾般。
一旁的长佩极有眼色的递上一块干净雪白的锦帕。
晏鹤羽接过锦帕,擦了擦骨节分明的手指。
男人的眉目清冷疏离,一举一动都带着不可亵渎的清贵之气。
雪白的锦帕缓缓落在了地上,被一双墨色绣金云纹长靴踩过。
晏鹤羽吩咐了句“好好招待他”,就转身离去。
长佩从怀中掏出了几枚银锭子扔到狱卒头子怀里,就连忙追了出去。
狱卒头子点头哈腰的将人送了出去。
御书房内,此时已经是吵的不可开交。
晏武帝揉了揉眉心,在看见走进来的人后,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太子,你来的正好。”
“刚好朕现在有些头疼,你就帮朕处理一下沈丞相他们的事吧。”
晏武帝说完后,立马起身走了出去。
那脚步快的,就怕慢了一步被人给逮了回去。
王公公跟在后面,不停的喊着“陛下您慢点,等等老奴啊。”
“陛下……”忠勇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晏武帝已经跑没了影子。
“诸位有何事,就跟孤说吧。”晏鹤羽走到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这……”忠勇伯有些犹豫,他对这位太子向来不怎么了解,更何况这位太子殿下还是那沈家小姐的表哥。
即使太子殿下一直对于女色都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
“难道忠勇伯这是不信任孤吗?”晏鹤羽放下手里的茶杯,茶杯落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还是觉得孤解决不了一件小事?”
“老臣不敢。”忠勇伯顿时双膝跪地,语气诚恳的说。
虽说这位太子殿下还很年轻,但是这浑身的气度却是不失于龙椅上的那位半分。
“说吧,什么事。”晏鹤羽说。
忠勇伯抢在沈丞相和江尚书面前将事情一股脑的吐出。
边说还边掉眼泪。
“太子殿下,老臣有罪啊,老臣教子无方,但是尘儿他年纪毕竟还小,细皮嫩肉的模样在大理寺怎么熬的过去啊!”
“殿下,一切都是老臣的错!求殿下放过老臣的儿子吧,日后老臣必定严加管教,叫他不敢再犯!”
“求殿下开恩!”
沈丞相和江尚书在一旁被这老匹夫不要脸的一幕都给惊呆了。
沈丞相当即要说些什么,就听见上首的太子先一步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