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现在都记得,林闫身上哪里有伤,伤情如何。
“我不是不高兴,我只是…害怕和担忧更多,我怕这是一场梦。”
他做过太多次相似的梦,梦境的最后,林闫都会变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也怕,你又走。”
林闫的心狠狠一疼,用力抱紧祁镇。
“疼不疼?”
祁镇也紧紧地回抱他,“不疼。”
林闫再用力,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用力到自己都觉得胳膊疼,也被他勒得有点儿疼,喘不过气,“你还不疼吗?”
祁镇只好说疼。
林闫泄劲,“那就不是梦。”
祁镇松开他,轻抚着他的脸,仔细地打量他的眉眼,“现在是你自己的身体?”
“嗯,我帅吗?”
“帅。”
祁镇亲亲他的额头,往下亲亲他的鼻尖,又亲了亲他的唇。
“好看。”
林闫这幅好皮囊,被人从小夸到大。
不知道听过多少彩虹屁,但都抵不上祁镇一句“好看”
。
美得心里冒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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