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继深深地看了林闫一眼,分开的时候,拦下了林闫,问:“你为何能这般坦荡?”
林闫笑了,
“既然这不是错处,我为何不能坦荡?难不成这世上的人都要一个模子刻出来,才算是正常人?若是,连我自己都不能接受我自己,那岂不是要天天长吁短叹,自怨自艾,自我困顿?吴继兄,我知道你有中意之人。
若他能回应你,自然最好。
若是不能,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奇怪。”
“你,你瞧出来了?”
瞧出来,可太容易了。
眼神,不自知的行为,袒护,都是端倪。
“我会替你保密的。”
李江陵看向等待的马车,艰涩开口,“他没有这个意思。”
他神情黯淡,拱手作揖告别。
林闫看着他上马车,不免感慨,喜欢上直男真的是一辈子的痛。
他长叹一口气,从怀里掏出祁镇的回信,再看一遍。
不会嫌你烦,你不同我抱怨,还想同谁?这种话可以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