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闷笑一声,感觉到他有这样依恋的动作,又重重亲了一下。
“舍不得。
若不是战场凶险,我真想把你揣了带走。”
林闫:“我也不想你走……所以,真的不能让我比着你的大小做一个玉——嗷!”
林闫又被咬了一口。
这次是惩戒。
祁镇猛地将他的衣服拉上,脸黑,“想都别想!
浪荡!”
林闫捂着自己的肩膀,小声哔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我这几日换下来的里衣偷偷塞进行囊里了。”
祁镇脸热。
这行径实在是像个变态,可行军路漫漫。
三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不能将人带上,他总要些慰藉。
不然这三个月怎么过?
祁镇缓过那一阵儿的羞赧和尴尬后,“你也可以用我的,朝服,外袍,寝衣,都随你。
但玉势,不准。”
祁镇摸着林闫的脸,“别搬回宫,你去书院也不方便,就睡这儿,我不在,也睡我的床,不要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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