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镇收回视线。
桌上奏折堆叠,他有看不完的奏折,上不完的朝。
这些东西千头万绪,他皆能处理得当。
唯独林闫,是个大难题。
祁镇心里想:莫非真的是他的错觉?
林闫其实对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越想越烦心,低骂,“小烦人精。”
林闫就是个烦人精。
当晚,林闫在被窝里睡的好好的,身边的祁镇忽然压到身上,二话不说,绑了他的手就干。
情||事收歇,祁镇抱着林闫去清洗。
林闫靠在祁镇的肩膀上,问他大半夜发什么疯?明天回鹘的使团来,还带着公主。
他得去朝堂上露个脸。
也就是说,林闫要早起。
祁镇还瞎折腾!
祁镇说:“你太烦人,所以欠收拾。”
林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