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的情绪一下子泛上来,林闫觉得自己的喉咙里被塞了一根鱼骨头,张了张嘴,竟没发出声音。
他咬牙,调整情绪,“你傻不傻?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怪物?你两个眼睛,我两个眼睛,你一个鼻子,我也是一个鼻子。
你要是怪物,那我不也是了吗?”
林闫重重得擦去他下巴上的雨水,反驳,“你不是,不是怪物。
如果杀了人,那就是怪物。
你那大殿上的人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还有!”
林闫戳着他心口的位置。
“你知不知道这个东西它有多宝贵!”
一个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的心,就这么捧了出来,一副他怎么揉搓拿捏都行的样子。
太傻了。
“有多少人,一辈子都得不到一颗完完整整的!
有多少人,一辈子都不敢捧出来!
亏你还是玩心计的,就这么捧出来了!
你傻吗?!”
“它向着你,想要你收下。”
祁镇和林闫对视,眼眶湿的像是在乞求。
能不能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