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祁镇在这个位置,
若不是林守宴长发束起,
绝对看不到。
此刻,这颗痣随着主人的呼吸轻微起伏。
每次亲这里,他都会哭得更凶。
祁镇伸手,按在这颗痣上,轻轻一摸。
林守宴差点弹起来。
很敏感。
“哥哥,你干嘛?你别老是闹我!
你再这样,我就不和你好了!”
祁镇镇定自若地收回手,理了理书案,将两个人身上被墨迹弄脏的衣服换了下来。
才唤人进来整理屋子里被林守宴弄上的墨迹。
“不想和孤好,想和谁?你从江南带来的那些婢女下人好?”
林守宴趴在桌子上看着婢女太监进进出出,意识到自己再不挣脱傻子的人设,怕是要被祁镇欺负得骨头都不剩。
他压根没留意祁镇说啥,闷闷“嗯”
了一声,然后转头,“哥哥,宴宴觉得自己聪明一点儿了。”
祁镇放下书卷,面色不知为何有点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