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他!
“他们不就是上头比宴宴多二两吗?宴宴下面比她们多二两,扯平了!”
祁镇语塞,“闭嘴吧。”
林守宴不。
他搂上了祁镇的脖子,面上装得纯良无害,坏心思确实实打实的。
“那太子哥哥看看?看看宴宴有没有二两。
不过,要交换,宴宴想抱太子哥哥第三|条腿很久了。
腿腿在哪儿呢?给宴宴看看吧~”
祁镇负气一般,又掐了他一下。
“以后,不许在白天,在房间之外的地方和孤说这种话!”
一字一顿,强装镇定。
面上若无其事,熨帖在林守宴肌肤上的掌心却烫得厉害,嘶哑的声音,更是将他辛辛苦苦的忍耐出卖的一干二净。
“哦……”
小傻子缩了缩脖子,状似有点害怕,实则仗着祁镇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将他怎么,得寸进尺,“那现在是能说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