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全忍笑,余光瞥见一抹玄色,连忙转身,“殿下醒了?”
祁镇没说话,看着下面的林守宴。
只是被球砸哭,就惹得一群人上前又是拿糖,拿糕点,又是说笑话得哄。
尤其是他那个嬷嬷,心疼得给他吹吹。
祁镇想起昨日看到的旁宗的那个傻子。
明明傻了,傻得厉害。
却还是王爷和王妃心尖的至宝。
若他父皇,母妃还在世……
徐福全道:“殿下,车架已经备好了。”
祁镇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年终行祭结束,他们该回去了。
“太子哥哥!”
林守宴看到了祁镇,朝他挥手,眼里还泛着泪,手里还握着咬了一口的糕。
他朝他跑来,往他手上塞了一块。
“哥哥,这个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