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数日之前,刘繇因孙坚不听调令,以孙坚不遵命令为由准备发兵。
此时的孙坚正在和众将商讨对策。
沙盘上,木雕战船沿淮水排布,象征庐江军的赤旗插满了寿春、合肥一带。
突然,帐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接着是亲卫高声禀报:
“主公!荆州急报!”
一名满身尘土的骑士跌跌撞撞闯入。
骑士膝跪地,双手捧上一封朱漆密封的竹简,简匣上赫然烙着刘表的“镇南将军印”。
“刘表?”
孙坚先是一扬眉毛,紧接着看着骑兵手中的信件纳闷的说道:“他给我传什么信。”
说着孙坚接过竹简。
简匣冰凉刺骨,明显是从汉水顺流而下,再换快马直奔庐江,连人带信都浸透了江风寒意。
竹简展开,刘表的字迹工整却显仓促:
“文台兄台鉴:
段羽六万大军已抵夷陵,虎视荆襄。
吾虽据荆州,然兵微将寡,恐难独抗。
念及昔日共讨黄巾之谊,恳请速发舟师西进,共御强敌。
若得援手,愿以江夏三县相酬。
——刘表
顿首”
顿首”
孙坚目光一凛,指节在案几上敲出沉闷的响声。
程普冷笑:“刘景升也有今日?去年在他不是还让黄祖发兵攻打我们,这才过了多久,就求救求到我们的身上了,当真可笑!”
黄盖拍案而起:“主公,此乃天赐良机!趁荆州内乱,不如直取江陵!”
然而孙坚的耳中却没有两人的声音。
只有两个字不断地在孙坚的脑海当中回荡。
段羽!
段羽!
段羽!
还是段羽!
一别数年,但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早已经痊愈的胸膛不禁又再次传来了一阵刺痛。
站在营帐门前的孙坚目光阴霾。
胸口早已经愈合,但却留下伤疤的位置开始隐隐作痛。
虽然已经过去了数年,但孙坚一直都忘不了当初段羽那居高临下的神态。
还有那藐视的目光。
这些年,每逢雨夜伤口隐隐作痛的时候,孙坚都会想起那个名字。
段羽。
虽然这些年孙坚再也没有见到过段羽。
但孙坚一直都没有忘记段羽。
这些年每次收到关于段羽的消息,孙坚总会想起在颍川的那一幕。
身后韩当祖茂还有黄盖等人的声音依旧在议论。
但大多数都是不要帮助刘表。
作壁上观。
“好了。”
孙坚猛然回头,目光看向身后的众将。
“刘表不过是一介守土之犬尔,我从未将其视为真正的敌人。”
“但段羽却是真正的猛虎。”
“如今段羽大军来袭,刘表断然无法阻挡,若是等到荆州落入段羽的手中,段羽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
“而刘繇早已经欲除我而后快,若是那时段羽和刘繇联手,我们将腹背受敌。”
“不如趁此机会联合刘表,共击段羽。”
“当然了,刘表现在只愿意出江夏的三个县是远远不够的。”
孙坚眯起眼睛说道:“他现在是惊弓之鸟,别说三个县,就是三个郡,他也舍得。”
孙坚在说到三个郡的时候,营帐当中的众人眼前都不由得一亮。
他们现在只有庐江一个郡。
若是再有三个郡的话,那就抵得上一个州了。
“主公,若是三个郡的话,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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