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天亮得很早。
昨天两个人做得凶了,像是要把半月的分离跟发热期合并在一起弥补回来。
池焱还睏着根本不想睁眼。
他跟戚守麟贴得很近,能闻到一种他迷恋的味道,仰头亲了亲爱侣的下颌。
戚守麟得到了久违的身心上双重的餍足,此刻喉咙里发出的轻浅呼噜就跟一只大猫似的:“嗯唔……”
即使并不清醒,但他自然而然地搂住了怀里的人,仿佛已经变成一种本能。
池焱在戚守麟的颈窝里蹭了蹭,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二人勃起的性器正紧密地贴在一块摩擦。
“转过去,”
戚守麟拍了拍怀中还不太清醒的人粉扑扑的面颊,“老公要干你。”
池焱扭着转了个身,戚守麟摸下去,从他的湿润的穴里扯出一个束好的鼓鼓囊囊的避孕套来,里面全是戚守麟的精液,像一个小鱼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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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守麟和他做爱极少戴套,隔绝了体液与粘膜的信息素无法交换。
他还非常执着于将精液留在池焱体内,穴壁上的精液总有被吸收的时候,他索性拿柔软的避孕套灌了精给池焱塞着。
只要一想到池焱的后穴含着这饱满的“小鱼泡”
过了一夜,戚守麟就觉得心情愉悦。
“恶趣味。”
这是池焱给戚守麟下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