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挂着的大量精液,像是为他披上了洁白的婚纱。
而他就是所有淫者的新娘。
只要对他渴求就能得到慰藉。
就能得到满足。
就能得到爱。
戚守麟走上前去。
原来杀人这种事那么简单。
就像读书的时候在实验室里剖开一只青蛙。
割开人的喉咙也就比剖开青蛙用力一点。
在濒临射精的边缘突然被割断了喉管,肌肉瞬间松懈。
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冲击着池焱的穴壁。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
还有吗?没有了。
池焱从被内射的高潮中回过神了,看着四周躺倒的尸体和满地的血液,丝毫没有慌张的神色。
满含春情的眼睛在看到戚守麟的时候还变的更加明亮了。
他沾了沾身下男人的血,从对方已经毫无取悦他的价值的死气沉沉的阴茎上抽身而立,用鲜血为自己抹了唇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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