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是大片青郁的草场。
十数匹皮毛油亮、体态健美的马儿正悠闲地吃草。
从山坡那边的一朵低垂的白云下,出现了一位骑手的身影。
他身着骑装,驱策着一匹骝色骏马。
马儿四足匀速交替,轻快且平稳地向草场边的围栏跑来,驻足在围观的二人身边。
“不上来试试?”
骑手精健的小臂上渗着粒粒汗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戚守麟伸手拍了拍骝色骏马修长的脖子,马儿打着响鼻过来蹭他的脸。
“还是算了,爸。
我现在还没办法完全驾驭艾博洛西,”
戚守麟对骑手说,“它会不开心的。”
戚屿钊爽朗大笑:“以前叫你小子练练马术,你倒好,硬是要去玩儿什么橄榄球。
一年到头身上撞得青青紫紫的,你妈担心得不行。
骑马多好,全身肌肉都得以锻炼,马儿们又可爱。
骑手和马的配合讲究一点也不亚于球队队员之间的协调默契……”
“行了爸,这些话都听你说过八百遍了。”
戚守麟无奈。
戚屿钊对骑马的热爱程度超乎想象,以致于买下这片马厂加草场的时候乔霖都说有那么多钱不如拿去烧来玩算了——原人民教师多年不改质朴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