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微致,叫你来是跟我讲讲实际情况,不是叫你来这儿给我打太极的你明白吗?”
吴秘书被乔霖点了大名,大气不敢出。
以戚家这样的背景,乔霖按理来说是真真正正的贵夫人。
应当每天过着喝精致下午茶,养养花逗逗鸟,顺便再看看哪家的Ω配得上自家儿子的悠闲生活。
可是无论是家里佣人还是她丈夫和儿子的部下都不能叫她“夫人”
,而是得恭恭敬敬称一声“乔老师”
。
她个子不高,留着利落短发,与这张娇美的面庞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不像是贵夫人,倒像是什么班主任。
乔霖还真就是带班的数学老师,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戚总是对池先生有那么一点儿……热切。”
吴秘书斟酌着用词,既不能把自己的大老板“逼良为娼”
的事实说得那么露骨,又不能太隐瞒他们在一起的过程。
“有多热切?给房给车还是拍了什么珠宝送给他?”
乔霖双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
戚守麟做这动作的时候神态和她有七分像。
“正相反……”
吴秘书实话实说,“这些池先生都没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