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彻抬手抚上自己的后颈。
时隔多年,那里仍留有一个齿痕。
虽然已经不太明显。
但这是谭彻一生的痛苦与悔恨。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池行涛放下碗,把伴侣搂进怀里。
谭彻紧贴着他,闭上眼睛,似乎才得到宁静。
“别看池焱那么木讷,他其实是个倔强的性子……”
谭彻轻轻地说,“不撞南墙是不知道回头。”
“那好吧……他非要试试,那就去吧。”
“他一定会后悔的。”
池焱感觉脸上痒痒的,像是蜻蜓点水、像是风吹落英。
他睁开眼睛,便看到戚守麟的脸,他撑着脑袋,额发都散落下来,垂眸看着池焱。
好像已经注视了他很久、很久了一样。
“醒了?”
戚守麟几乎是带着笑意地问。
“唔……”
池焱迷迷糊糊地点点头,意识到自己仍是窝在他怀里,感觉有些怪异,想往后移开一点,却被戚守麟的胳膊拦在腰间。
“你就那么不愿意吗……池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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