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养成的生物钟,让池焱于清晨睁开眼睛,想抓住本该盖身上的外衣迅速穿上。
可是却抓住了一个重量明显不符合的东西——蓬松、柔软的蚕丝鹅绒被。
不仅如此,他也没有睡在地上,而是睡在……床上。
再环顾四周,这不就是,不就是……
戚守麟从卧室配套的洗手间里出来,看见池焱坐在床上,手里攥着被子,顶着一头乱毛发愣。
他也不说话,自顾自地换衣服,但眼睛就是盯着池焱不放。
池焱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才回过头来,目光正撞上从容扣着衬衫扣子的戚守麟。
白衬衫一点一点把那富有侵略性的躯体掩饰成文质彬彬的挺拔模样。
池焱若有所思,也低头看着自己身上。
倒还穿着衣服,不过早就胸怀大敞,穿着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我……我怎么在这儿?”
池焱看着自己胸膛上明显的痕迹,两个乳头虽然仍在乳晕的包裹之中,但总像还留有麻痒的感觉。
“你都不记得了?”
戚守麟一挑眉,“我喝醉了,你说要照顾我。”
“我……”
池焱碰了个软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