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进了盥洗室,做了一下简单的清洁。
还好后穴中粘腻的感觉并不是精液,只是润滑剂而已。
池焱松了口气,倒不是担心怀孕什么的,他一个β男性,本来就是最难有孕的性别,再加上又患有“信息素不感症”
这样的先天疾病,虽然体检的时候没有检查过这一项,但是恐怕对生殖能力也有影响。
他只是觉得如果连套子都没用的话,那种被迫接受精液的感觉……才达成了真正的“侵犯”
。
而现在,戚守麟充其量只不过是因为新鲜感在玩弄他罢了。
池焱没有什么长处,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社会上常常用来定义β们的一些词语罢了。
比如他很能忍耐,且算得上有毅力。
池焱穿好衣服,注视着镜中的自己,自我调节道:没关系,现在我不还好好地站在这儿吗?没有什么改变,我还是我。
他回到客厅里环视了一周,决定睡在沙发上。
布艺沙发软硬适中,甚至比他的床都舒服多了。
池焱囫囵把浴袍盖在自己身上,调了个闹钟,蜷缩着再次进入了梦乡。
“先生,早安。”
“嗯,早。”
戚守麟正对着镜子,用刮胡刀剃去棱角分明的下颌上绵密的泡沫和微青的胡茬。
“池先生很早就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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