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拿去丢掉!”
质地上好的真丝衬衫被闻堰毫不吝惜地丢到地上,那曾是他最喜欢的衬衫,是池焱没有听过的牌子的限量款。
距离闻堰被袭击的事件过去几个月了,他现在提起还恨得牙痒痒。
“我难道是乞丐吗?只有这一件衣服了吗?还得要缝缝补补的?!
被那种人碰过的衣服?!”
池焱弯腰捡起那件衬衫,轻轻抖开。
衣服垂坠感很好,像是雪一样莹白,又像是水流被握在手中,冰冰凉凉的。
原来沾上的咖啡渍已经被他用心洗过了,只是在左胸靠近肩膀的地方被白线密密缝上了一些。
毕竟是丝绸的衬衫,用棉线补上,也不会和丝绸一样。
池焱当然知道,只是觉得其实破的地方也不算大,平常在家里这样的小洞他也都是这么缝的,这次他也缝得格外认真。
“我只是觉得衣服还挺好的,丢了怪可惜……”
像是自自语,又像是对闻堰解释。
“那你拿去穿把,就当送给你好了。”
闻堰突然轻笑一声,促狭地说,“毕竟人也要靠衣装,特别像你这样的。”
池焱回到地下车库坐回给闻堰分配的车里,就着昏黄的顶灯仔细研究怎样还能缝补得更好。
当然不是给自己穿的,否则就好像一只枯瘦的乌鸦硬要套上白天鹅的羽衣。
是想要送给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