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试图隐瞒,看着他下半身仍盘着窝的样子,心想蛇还真是方便啊,不像自己变回了黑兔就只能老实抱窝,什么都没法做。
“要不现在换我来,行么?”
池焱抚着戚守麟缎子一样的乌发。
灰蛇没有要挪窝的意思,以一种幽怨的眼光看着他,鼻尖抵着他的胸膛从左到右慢慢移动。
“你是不是有什么在瞒着我,”
戚守麟不疾不徐地说,突然一压,池焱蹙着眉头骤然低叫了一声,“比如……你的胸前为什么湿了?”
池焱偏好穿着深色宽松的衣物,但春日来了衣衫轻薄,濡湿的奶渍还是藏不住的。
在戚守麟的“威逼利诱”
下,他只好忍住羞耻解开衣扣让灰蛇看个究竟。
原本平坦的胸脯微微隆起些许弧度,藏在乳晕中的乳粒不需挑弄便已经立起来了,像缀在枝头的熟甜浆果。
刚才被戚守麟这么一压,从细小的乳孔里淌出乳白的汁液,顺着隆起的乳肉慢慢往下流……
谁能知道这规矩保守的黑兔儿身上还藏着如此艳色呢?见戚守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胸脯,池焱不好意思地解释:“就最近……慢慢变成这样了。
不是不想与你亲近,只是一碰这里就胀痛。”
戚守麟伸出舌头勾去那点下滑的乳汁,这种味道对蛇类来说十分陌生且新奇。
初入口时微咸,之后就能尝出甘甜来。
“我爹以前怀小兔的时候也会出奶,就喂给它们,”
池焱哼哼了两声,“可是,我们没有小兔呀……”
戚守麟把他搂紧了:“以后肯定会有的。”
“所以现在我会全部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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