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咒骂:“非得养狗,非得跟你弟弟过不去!
养你是个泥胎木塑,看不得我和你爹好,没心没肝,没有感情。”
过了一会儿,她一拭泪,自觉失态,又恢复了平日里宽和的模样:“烧什么纸钱,赶快回去睡觉。
明棠马上出嫁,少添晦气。”
说着便以绣鞋踏入火盆,用力把残火踩灭。
感觉到徐千屿离开,赵清荷盈盈一拜,无声退于夜中。
赵夫人提着灯笼,迈着小步,直直闯进小屋内。
管家走来走去,见赵夫人来,想跟她汇报一下赵明棠把丫鬟带走的事,熟料赵夫人一把抓住他手臂,逼问道:“近些日子,是不是没有喂过君竹?他吃的还够吗?”
明棠、清荷两个都莫名梦见弟弟,已动摇了她脆弱的情绪,忍不住想来看看。
管家道:“夫人,前两日禁制松动,少爷暴躁,下人损耗严重,是有几天……”
“快去喂他,快去喂他啊!”
赵夫人听不进去解释,“他饿了,你是想叫他死吗?”
可是哪儿来人呢?管家的目光凉凉地看向椅上的阮竹清,指着他道:“您要添置的人,就剩这一个。”
“那就她去。”
赵夫人这才发现旁边还有一人,“叫她去喂少爷。”
阮竹清适才被捆好,又被松绑。
他看看两人,天真地眨巴一下眼:“我要去给少爷当媳妇了吗?”
此话似讨好了赵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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