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屿狐疑地问:“你主动的?”
谢妄真忽地转过来一笑:“你主动的。”
“不可能。”
徐千屿干脆道,“你若不是心中有愧,何故甘愿这样叫人折辱。”
赵明棠是心里憋屈,气不顺,才整日打人吧。
少年无辜道:“那便是我主动吧。”
“那你活该。”
徐千屿以简洁的噎人结束对话。
这同门也挺倒霉的,在薛泠这个身份下,丁点儿便宜没占,还要倒贴赵明棠。
这么想着,她便起来翻箱倒柜。
赵明棠屋里倒是常备着创伤药,徐千屿掀开塞子一个个闻一闻,把有用的挑出来给他:“今日是我对你不住。
但你下次若再阻挠我做事,我还打你。”
“这就行了?”
谢妄真懒洋洋地望着眼前几个瓶子,并不动。
“你还要如何?”
他一抬睫,那双乌黑的眼睛忽然盯住她,似蕴灼灼笑意:“我要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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