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楚记得,进水月花境,每人最多携带五件法器。
徐千屿已经得到五件法器,却不满足,野心越来越大,逼她炼制一些高级法器。
小姐的性子专断,她不敢拒绝。
虞楚白日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夜晚幻想自己因太废物在水月花境内被各种妖、鬼、魔吊起来打的场景,便将被子盖到了嘴上,瑟瑟发抖。
双重折磨之下,虞楚精神恍惚,眼下乌青一片。
徐千屿今日准备来个收山之作,无所顾忌地将剩下所有的灵石,连同从师姐那里赚来的匕首一起倒进炉内:“我准备炼蛟龙鞭。”
虞楚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灵石,感觉不妙,慌忙查看册子,只见这蛟龙鞭属于最后一张最后一页的高阶法器,废品率接近一半,当即瞪圆眼睛:“不,我不行……”
“不,你一定行。”
徐千屿冷酷地合上炉盖。
她横向对比过了,虞楚开炉的运气是这里最好的,为了得到一条好鞭,她必须要压榨一下虞楚。
“赔了算我的。”
徐千屿道,“不必紧张。”
虞楚看徐千屿盯着炉子那灼灼的目光,也不像是她口中那般不在意。
她登时冷汗直冒,又感到那种窒息的压力:
小姐对她期望值未免过高,可她什么都没多做,全是运气使然。
倘若哪一天,好运不降临在她头上了呢?这偏又是她不能控制。
这么多灵石,一把烧光了,小姐不得剥了她的皮吗?
她越想越怕,抓住徐千屿的手,企图让她收回成命,但徐千屿拍了怕她的手,将八仙扇坚定地往她手中一塞,走了。
虞楚艰难地爬向炼器炉,手上冷汗直冒,几持不住扇,机械地扇了一会儿,忽然短暂地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