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屿一睁眼,便是和娘在两块石头上面对面打坐的场景。
娘幽幽看着她,耳坠安静地摇晃,似在思索什么。
沈溯微确实在沉思。
徐千屿思维的跳脱难束他已有所见识,不知该不该再相信她一次。
徐千屿惊喜道:“你又来了。”
罢了,再信她一次吧。
娘微一颔首,开口道:“我今日教你塑好灵池。
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未得我允许,不要擅自举动。”
她周身气质清冷似霜,看人说话时,语气虽柔,但那柔中自带一种不可悖逆的气势,徐千屿不由得答了一声好。
但她想了想,感觉疑惑,又好奇问:“可你又如何将灵池灵根这些知道得这样清楚?莫非你也是修士?你在哪个仙宗?”
娘同她说话时直直盯她的眼睛,闻此,仍然目不转睛,却忽而一笑。
仿佛这个问题幼稚,并不足以叫他回答。
这几次娘一直没甚表情,如游离云端的仙人,不想笑起来如一剑破霾,摇光倾泻,令人目眩神迷。
徐千屿看她,又露出了仰慕和憧憬的眼神,想问什么便也忘了。
娘又道:“过来。”
徐千屿三步并做两步地走去,跨坐在了娘的腿上,眼睛还盯着他的脸。
沈溯微将徐千屿抱坐膝上,微凉的手指向下,又教她一遍沉入灵池。
沈溯微单刀直入,是因此后他会抹去徐千屿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