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练,徐千屿和高逢兴从操练场一端打到另一端,徐千屿横剑一挡,两剑相触,嗡声不绝,高大的男人倒退几步,堪堪站稳身形。
高逢兴放下剑:“你进益了。”
徐千屿自己也吃了一惊。
她分明记得,一开始时师父只消拔i出半个剑,就能将她撞得很远,当时还以为是他那把剑甚好,远胜自己。
高逢兴道:“拳有拳风,剑有剑势。
你带出剑势,哪怕手里拿一根木棍,而对方拿的是屠龙宝刀,你也能削铁如泥。”
徐千屿懂了:“谢谢师父。”
“还叫师父?”
高逢兴没好气地看着她,那双眼睛不瞪人,看着倒也不那么凶悍了,甚至有些温和,“你出师了。
出了这个操练场,以后我们就是同门,叫师兄。”
徐千屿低着头想,大家都是同门,人家都做了师父,她怎么才入门呢。
高逢兴又抱臂道:“你的内功跟谁学的,怎么升阶这么慢?这批弟子,大部分都筑基了。
有了筑基之体,无病无灾,也不会这么容易累了。
有欺负别人的功夫,好好修习内功,别叫它拖累你。”
徐千屿亦很烦,她哪里整日欺负别人了。
再说,她又不是不练。
她日日按无真的方法打坐,又叫系统帮她念五页心法,灵池始终却无法扩充,鬼知道内功都修到哪里去了。
初始时没注意,但见旁人纷纷升阶,她才发现自己扩灵池的速度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