蔑婆婆忙完那一小段时日,带来一个消息:太上长老闭关了。
徐千屿从床上一跃而起:“真的?”
蔑婆婆追着徐千屿跑到庭院,见徐千屿用手推了推禁制,面露失望。
禁制还没解除呢。
蔑婆婆虽不知晓此院禁制与太上长老有何关系,但见徐千屿神情急切,便猜测掌门可能同她允诺了什么:
“你别急。
掌门日理万机,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既答应了你,兴许是有事情耽搁,不妨多等几天。
走,去院子里打陀螺。”
徐千屿随她去了。
不过,等了三日,禁制没有开。
第四日也没有,第五日也没有。
徐千屿忍不住砍一剑禁制,想提醒一下徐冰来,可是那端却没有任何回音,徐冰来甚至不再出手加固禁制了。
这日已是第六日,徐千屿连陀螺也打得心不在焉。
正打着,耳边蔑婆婆“哎哟”
一声掉了鞭,面色痛苦地按住肩膀。
“怎么了?”
徐千屿急忙扶住蔑婆婆,见她一头汗,将她扶到了屋内,按坐在自己的床上。
蔑婆婆左手摁着右肩,蜷缩身子,犹自痛呼不止:“肩膀,怕又废了。”
蔑婆婆在凡间挥鞭三十年,落下一身伤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