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千屿站在禁制之外,眼睁睁地看着好不容易劈出的裂痕又消失了。
随后那禁制似被人加固,再也不能留下痕迹。
系统:“别生气,别生气!
至少我们知道,确实有个大人物在默默地关注我们。”
徐千屿不理会它,径直走到后院试了试,结果也是一样。
前院传来些动静:“姑娘在吗?”
徐千屿拎着剑,沉着脸地回了阁子。
送饭的又来了。
这回竟敢来人,她正愁没人撒气!
但这次来的却不是那两个女修,而是两个老年的杂役。
这次的餐盘中居然有——一盘炒包菜。
徐千屿盯着包菜,那气卡在喉咙口,化为云烟。
她不禁看了一眼那两名杂役。
一个瘦小些,佝偻着,望着她,笑容讨好;另一个,膀大腰圆,斑白头发在头顶利落地挽了个发髻,脸色沉稳,一双眼睛英气,眼白多,有些凶相,竟是个熟面孔。
“蔑婆婆?”
是前世徐冰来罚她鞭刑,给她行刑的戒律堂的那位妇人。
手劲儿很大,毫不留情。
不过徐千屿记得她,倒不是因为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