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屿幼时便粘人,她不要那金玉做的拨浪鼓,就要握住他的大拇指不松开。
后来千屿学走路,有一日他在庭院中站着和人议事,忽而她蹒跚地走过来,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腿不放,还咯咯地笑。
他着乳母把她抱走。
乳母连拉带拆,抱起她走过回廊。
不一会儿那端传来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
这哭声越来越少。
再后来她梳两垂髫,呆呆地站在庭院里,见了他,不知该摆出什么神情,只是有些紧张又有些戒备地看着他走近。
水如山问她学业近况,又问她起居饮食,都是老生常谈的一二句话。
说完他又走了,走过亭廊,悄悄躲在柱子后面看一眼。
小女孩还面无表情地站在院子里,影子拉得很长。
丫鬟小心地拉拉小姐的袖子,请她继续踢毽子。
她才又扭回头去。
徐千屿从不开口叫他外祖父,不行礼,他也随她去。
两人常常相对无,有事说事,倒也形成一种淡而平等的关系。
花厅里诸人一向边吃茶点边谈生意。
大魔肆虐,城中人不出门,水家生意也受了不小的影响,虽赔得起,但难免每天都是这个话题。
观娘说:“南边几家药材铺子倒是有进项,不知道打哪儿来的传,说熏艾防魔。
故而别的没卖,艾草售空,订单排到了几月后。
不过这艾草价格便宜,加起来也是杯水车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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