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刚说完,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啊欠!”
“呀!”
听到王腾打喷嚏,赵红酥心中一惊,忙说,“该不是被淋感冒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忙打开院门,“快些进屋来!”
王腾心中窃喜,自己不过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作用。
一边进院门,他一边满不在乎的说:“没事,也就是个喷嚏而已,怎么会感冒?”
赵红酥却不这么想,她觉得肯定是自己刚才泼的水把王腾弄成这样的,见王腾进门,忙又领着王腾进屋里。
一进屋,王腾就闻到一股怡神的香味,这香味和刚才泼在他身上的水一样,等他看到屋里的一个大木桶时,他就了然,原来刚才赵红酥迟迟不开门是在屋里洗澡,这么一猜想,他就忍不住看向赵红酥。
赵红酥现在身上穿的是一套ru白sè的连衣裙,裙摆刚好盖住大腿,若隐若现的膝盖和那半截露出来的小腿极为jing致,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把单薄的裙子打湿,开得很低的衣领口有几条湿痕,衬托得她就跟出水的芙蓉似的。
“那个……你刚在洗澡啊?”
王腾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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