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百万的进口suv停在这种地方,但凡是司机下车买包烟,再回来绝对连尾气都看不见。
袁灼一瘸一拐的推门下车,头也不回的往自己住处走,挂了彩的惨烈模样配上心情不佳的沮丧表情,活像个被人睡完又打包送回来的鸭子。
三五成群的小混混们蹲在道边,脑子里都是些下三路的东西,他们吞云吐雾,对着袁灼的挤眉弄眼,眼见着道上又要洗牌,他们这些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徐三爷永远是徐三爷,袁哥可不一定是袁哥。
“怎么着小袁哥——这是让大老板甩了?”
有嘴贱的耐不住性子,捻灭烟头就呲着一口黄牙上来给袁灼找不痛快,他对着袁灼喷了一脸烟,手上还很不老实的往袁灼背上一搭,故意去碰袁灼右肩的伤。
“滚一边去!
!”
温瑾是带了枪的,不过袁灼人缘到位,没等他动手,小无赖就被掀到了路边的台阶上,磕掉了两颗门牙。
三四个同袁灼年岁相近的毛头小子,是袁灼手底下相对靠谱的几个马仔,他们没头没脑的在城东瞎转了半天,酒吧关门他们联系不到袁灼,只能跑边多找几个人手,结果刚好碰上。
“袁哥!
袁哥!
!
你可回来了袁哥,喜仔昨天半夜就被人带走了,到现在还没消息!
到处都找不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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