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石冀北光折腾床还不够,还扯着嗓子哼了两声,门外的谢鹭再也沉不住气了,推着二姨道:“快上啊!”
“可我衣服……”
“快点!”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起来,石冀北忍住笑,故作恼怒地问:“谁啊?”
那二姨压低嗓子对谢鹭道:“是他!
是他!”
“我知道是他,快让他开门!”
二姨清了清嗓子:“客房服务!”
“我没要服务!
搞错了吧!”
二姨无奈地看着谢鹭,此时谢鹭已经被气的丧失理智了,抡起拳头就拼命捶门,边捶边骂:“石冀北,你给我出来,你们两个不要脸的贱货,偷情都偷到香港来了!”
室内顿时一阵沉默,谢鹭发了疯地开始踹门,便踹边骂,石冀北只是看着表,不一会儿走道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是听到谢鹭变了调的哀嚎。
石冀北贴着门听着外面的警察用粤语说着:“不准动!”
石冀北偷笑,谢鹭骂道:“你们抓我干什么?我丈夫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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