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破晓,一行车队停在了观音庙口,为首的是一辆加长的黑色宾士,后面跟着四辆路虎。
小沙弥刚打开山门,揉揉眼睛被眼前的场面镇住了,呼喊着去找老住持,苏焱一身黑色紧身西服,皮鞋光洁可鉴,得意洋洋地拉开宾士的车门。
石冀北起的很早,事实上昨夜没怎么睡,一直在想沈湘说的那些话,心头很乱,那种感觉明明是近了却又仿佛变得很远。
寺庙前院有些嘈杂,院中有小和尚跑来跑去,也不知忙些什么,待天渐渐亮起来,左右房间也陆续传来起床的动静。
石冀北看了一眼沈湘的房门,里面还是静悄悄的,帘子拉的很掩饰,看不到里面一丝的光景。
这时楼下一阵喧闹,见一队西装革履的人大步走了进来,走在最前面的人正是苏焱。
“她住哪一间?”
苏焱问着身边的住持,老和尚也不清楚,旁边一个年轻的看着手中的记录本道:“是西厢房的二楼。”
苏焱笑着环顾四周:“大师这里不错,应了那句: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改明儿我也来住两天!”
说着转头对仲良道:“临走时给庙里捐些香火钱!”
老住持顿时笑得满面开花,想必苏焱的香火钱定然不会是小数目。
苏焱问那拿着记录本的小和尚:“哪个是西厢?”
小和尚伸手一指,苏焱的目光顺着看去,便见石冀北穿着白衬衫撑在栏杆上看他。
双目相接,电光火石,苏焱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心中的火苗“腾”
地窜起老高。
仲良没见过石冀北,但隐隐感到苏焱情绪的变化,他走近了两步,也仰头仔细打量楼上那个出色的男子。
“哪一间?”